這些人雖然戴著薄紗麵罩,但那雙眉下深凹的雙眼卻透出凶光,都悄悄把手摸到了刀柄上。為首的大胡子男人依舊麵露笑容,不軟不硬地說道:“這二人不是普通的囚犯,他們企圖顛覆哈裏發,陰謀篡位,我們奉了死命,要將他們捉拿歸案,還請使君給予通融。”
李嗣業冷哼一聲:“我不管你如何如何,他入了我大唐,便遠來是客,我絕不允許你帶走我們的客人。”
“使君,”這白衣大胡子神情稍顯冷酷:“人,我無論如何是要帶走的,不管用什麽方法。現在我們雙方實力懸殊,希望你能夠考慮清楚。”
呀嗬!
這人竟敢威脅他,雖然說的確是實話,但大唐軍人的麵子問題至關重要,更何況還有五百斤的黃金。
李嗣業已經打定了主意,先把氣場撐得足足的,再走一步看一步,如果這些人真要為了這對大食夫妻拚命,那他就果斷放棄,先保命後保財。
這幫白衣人也忒不懂事,空口白牙就想要人,想抓麻雀連一把秕穀都不舍。
“沒有把肌肉給亮出來,你就敢放狠話?”李嗣業平端起陌刀,青色刀鋒在空中隱露寒芒。
藤牧也從後背上解下弓弩,抬腳上弦安裝箭矢,穩穩地端在手中,瞄準了帶頭的大胡子。
李嗣業扭頭對他說:“藤牧,我對付十五個,你對付五個,我倒要領教一下大食人的刀法。”
大胡子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人好大的口氣,竟然要揚言挑戰十五人,他們可不是普通的兵卒,而是哈裏發的近衛禦林軍。
他立刻伸手去指身邊的兩個隨從,命令他們:“給我上!”
這是在試李嗣業的貨色,是不是真如他所說。
這兩人麵露苦色,手持彎刃猶豫地望著騎在馬上的李嗣業,他們被李嗣業的口出狂言給嚇住了,何況此人肩寬腰闊,一丈七長的陌刀提在手中,看上去很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