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不遠處壽王衛隊的校尉警告式地疾喊了一聲。
李嗣業連忙鬆開楊玉環,離開三步遠外,蹲在地上朝快跑過來的壽王行叉手禮:“卑職參見壽王。”
壽王的幾個親衛,呈半包圍把李嗣業圍住,好像是怕他逃掉似的。
李瑁顧不上理會他,連忙扶住王妃,把背上的披風解下來,給楊玉環披在身下,握著媳婦兒的雙手殷切地問道:“玉環,可真是嚇壞為夫了,你沒有摔到哪裏吧?”
楊玉環順勢倒在夫君的懷裏,顯得很嬌弱,有氣無力地說:“剛剛玉環危在旦夕,險些就見不到十八郎了。”
李嗣業的心中一陣腹誹,老子蹲得腳都酸了,你們夫妻竟然還在這兒強行給我喂狗糧,實在是可恨。
稍稍平緩下來的楊玉環這才從丈夫懷中扭過頭來,指著李嗣業說:“幸虧這位壯士搭救,玉環才能夠逃出生天。”
李瑁這才抬頭看了李嗣業一眼,讚許地說道:“確實是壯士,該賞。”
他隨即又回頭去照顧自己的媳婦兒了。
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誇獎?不來兩句多虧壯士相救感激雲雲,然後當場許諾真金白銀什麽的?
看來壽王並不擅長表麵上的禮遇雲雲,況且他李嗣業要的也不是這些獎賞,而是對未來的未雨綢繆,反正不管怎麽說,楊貴妃這個大腿他是抱定了。
緊接著又有一批人馬及時趕到,簇擁著身穿金黃色戎裝騎在馬上的皇帝,然後是雍容華貴的惠妃娘娘,太子等兄弟三人緊隨其後也跟了上來。
李嗣業回頭略掃了一眼他們臉上,似乎沒有什麽反常表情,不過兄弟三人之間的距離挨得太近,倒像是抱團取暖的羊群。
他們終究還是懼怕的,雖然表麵上看不出來,但腳底下的步伐遲疑謹慎了很多,人可以訓練控製臉上的表情,卻無法調動全身去說謊,總有一個器官會出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