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台,趙岩坐在一張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吃著幹果。
周邊的人士子雖多,但他一個都不認識,別人也不認識他,故而隻能略顯無聊地坐在一處欣賞風景了。
這時,劉大鍾緩步走了過來。
在昨晚,他將吳誌拉到屋內,足足聊了半夜,幾乎將關於奪金榜和藥商洪家的信息全都了解了一遍。
就在剛才,他還將比較知名的參賽選手了解了一遍。
在皇帝身邊辦事,要的就是這種機敏勁。
“公子,我剛才已經了解過了,這次的比賽賽製將由洪家大小姐洪虞欣親自出題,具體規則還沒有講,但凡被邀請進來的人都能參加。”
“那人是誰?”趙岩問道。
不遠處,一名身穿淡藍色長衫的男子,昂首而立,正在侃侃而談,而在他身邊足足圍了有十幾名人,還有七八個長相俊秀的姑娘。
可見,此人的影響力非同一般。
劉大鍾看了一眼,回答道:“此人名為牛元甲,號稱山台府第二才子,在今年剛取得舉人頭銜,而年齡才不過二十歲,此人在前幾日便放出話來,洪家大小姐在見識過他的采後,定然會非他不嫁。”
“山台府第二才子?那第一才子是誰?”趙岩問道。
劉大鍾笑了笑,說道:“沒有第一才子,這個山台府第二才子還是他自封的,別人都不承認。”
趙岩頓時樂了,也明白了,自古都是無第一,武無第二。
即使是潘悅和劉朝同這兩位大儒,也不敢自稱章是大周第一。
“公子,你看那個人,其名為季正青,在八歲時憑借幾首絕句便已經名揚蜀州。此人自從在去年見過洪虞欣後,便對其癡迷,已經為其寫了上百首詩,這一次對榜首之位,更是誌在必得。”
趙岩望去,在河邊上,一個瘦高的青年男子負手而立,望著溪流,從側臉就能看出,此人對周圍的一切都甚是不屑,活在了自己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