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傑聽到趙岩允許他在其父親麵前吟詩,不由得大喜。
其胸膛一挺,麵向蕭敬業,然後高聲吟道:“我是兒子你是爹,父子同為朝堂列,二十年後我為相,光宗耀祖美名傳!”
吟完之後,蕭子傑頗為自信地問向趙岩:“陛下,你覺得此詩如何?”
趙岩幹咳一聲,看了看遠方說道:“天不早了,出發吧!”
而一旁的蕭敬業臉色鐵青,若不是趙岩不讓動手,絕對還會暴揍蕭子傑一頓。
蕭子傑撓了撓頭,一臉開心地朝前走去。
詩意已得,又沒有挨打,他已經非常滿足了!
而當蕭子傑遠走後,蕭敬業又將此詩默默念了數遍,忍不住笑罵道:這個兔崽子!剛走就有點兒想他了。
……
蜀州改革,沒有一年半載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見成效,而趙岩隻需要宏觀調控即可。
有潘文嶽坐陣蜀州,趙岩十分放心。
接下來,趙岩的日子便比較輕鬆了。
他不由得想起了九月初建立的烽火堂。
那可是大周能夠徹底打敗北蒙的秘密武器,而他作為名譽上的堂主還未曾去過一次。
趙岩趁著這一日天氣還不錯,便讓申屠義和黑娃帶著他前往了烽火堂。
烽火堂的地址,乃是十二歲的邱牧選擇的。
位於長鄲城南郊一處山腳下一個名為柳子村的村子最後方,村子的後麵乃是一片荒山。
而烽火堂在名義上乃是一個生產炮仗的作坊。
裏麵共計有百餘人,除了負責體力勞動的禁軍外,還有二十幾個研製炮仗的老手與鐵匠。
這些人都是楊弘和申屠義經過精挑細選過的,並且對他們的家庭知根知底,根本不可能存在奸細。
至於銀錢方麵,在這裏一年賺的錢便足以舒服地過上一輩子了。
出城後,黑娃和申屠義駕著馬車走走繞繞,終於在一個時辰後,來到了柳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