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一間密室之內。
十一具蒙著白布的屍體整齊地擺成一列。
刑部尚書孫厚石用一臉便秘的表情望著不遠處更加鬱悶的申屠義。
申屠義圍著這些屍體來回踱步,從後半夜已經轉到了天亮。
“申屠指揮使,你都轉了二百三十四圈了,能不能停一停?”孫厚石無奈地說道。
孫厚石也很無聊。
申屠義轉圈,他在一旁數圈。
“唉!”
申屠義長歎一口氣,說道:“我著急啊,若明日還無法破案,那三個老頭兒能生吞活剝了我!”
“你們刑部也是無能,查了半天除了發現這些殺手的身上有一種獨特的蠶絲甲外,一無所獲!”
聽到這話,孫厚石頓時不樂意了。
“申屠義,你說話可要憑著良心啊!老夫可是跟著你一直忙到現在,明明是你們禁軍無能,等到陛下都將殺手殺掉了才趕到,一個活的都沒有抓到,你卻賴在我的頭上,你講理不講理?”
申屠義看臉一紅,露出一抹笑臉說道:“孫大人,都是我禁軍的錯,行不行,現在案情無法向前推進,還請您給指一條明路。”
孫厚石思索了一下,說道:“我覺得凶手應該是高麗人。”
申屠義一愣,問道:“你是指在萬寶樓擺擂台的金仁明,不知可有證據?”
孫厚石一臉篤定地說道:“沒有證據,老夫乃是根據自己八年做刑部尚書的經驗推斷出來的。”
聽到此話,申屠義頓時泄氣了。
沒有證據,純靠猜測,根本無法抓人,更何況對方代表的還是高麗。
整不好,就變成兩國之間的矛盾了。
孫厚石繼續厚著臉說道:“此種事情,根本不需要證據,你可以先把金仁明作為嫌疑人報上去,陛下絕對會深信不疑的,陛下若問證據,你大可說,經過你的多番調查,唯有高麗使團擁有這種動機和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