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仁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再次環顧四方,突然指向不遠處一名歌姬抱著的古瑟,道:“咱們就以此瑟為題,作一首詩詞吧!”
上官雲吞等人盡皆皺眉。
高麗國書生,最擅長劍走偏鋒,幾乎將詩詞創作當成了一種營生買賣。
有專門的詩詞人,從小便專門訓練背誦了大量的詩詞賦,然後創作一個個模板,任何詞句,任何主題,他們都能將其套進去,雖然很難出精品,但整體質量卻偏上。
而大周的讀書人都追崇由心而發,有時半個月憋不出一首,有時一晚上寫好幾首,並且質量極佳。
瑟,乃是一種並不常見的樂器,要以其為主題,並不好寫。
題目一出,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嘔嘔嘔
就在這時,上官雲吞突然幹嘔起來,然後隻聽得“噦”的一聲,其將剛才喝過的酒水全都吐了出來。
按照規矩,凡是吐酒或離開水台五米外者,便算作輸。
一旁的陸念薇高聲道:“上官雲吞,出局!”
“唉!”
周圍眾人皆是哀歎一聲,哪曾想到這位長鄲第一才子竟然如此不能喝,剛喝兩杯就撐不下去了。
這時,金仁俊陰陽怪氣地說道:“你大周向來以九為尊,將九當作天數,如今比詩還沒開始,便出局了一人,你們是否考慮再加一人,莫不是你們大周真的沒錢了?”
曲水流觴有一個不成的規矩,在有人淘汰後,若有人想要入局,需提供與組局者相同的銀錢。
也就是說,若有人在水台中再添加一千兩金子,便可參加曲水流觴。
金仁俊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帶的四人乃是高麗青年一代作詩最強的,並且專門研究過上官雲吞等人的詩作風格。
此局,他不僅要證明大周的詩詞不如高麗,還要賺大周人的錢,讓大周丟盡臉麵。
金仁俊此話一出,下麵頓時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