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進城,我們要食物!”
“我們也是大周子民,憑什麽不讓我們進去!”
……
大洪縣城門外,人潮湧動,一個個衣著破爛,眼窩大多都已經凹陷的百姓高喊道。
城門下,大洪縣縣城的百姓堵在大門口,以防外麵的乞討者湧入。
外麵的人想拚命進來,因為如果再找不到食物,他們就要餓死了。
而裏麵的人則不願他們進來,因為饑餓的人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城樓之上,一個身穿官服,蓄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望著外麵的百姓,一臉陰鬱。
此人正是大洪縣縣令管允誌。
目前,大洪縣縣城大約有兩千人,其中衙役隻有三百多人,這還是因為析城洪崖軍造反後,增丁後的人數。
而外麵的乞討者便有近兩千人。
管允誌已經向所屬的應善府稟報了,但遠水解不了近渴,若今日無法安撫這些難民的情緒,那很有可能發生大規模性的傷亡。
管允誌思索了片刻,朝著一旁的一個身穿藍色布衣的中年男人說道:“李主簿,放他們入城自然是不可能的,不如我們施舍他們一些糧食,趕他們去其他地方!”
“大人,那可是兩千人啊,即使每人給他們五斤糧食,那也是一萬斤,今年乃是大旱之年,咱縣衙現在的糧食已經不足千斤了,即使能讓城內的百姓湊夠,可這群餓綠了眼睛的災民看到糧食後,沒準更不願離去了,並且若咱們縣施舍糧食的消息傳出去,可能會引來更多的災民!”
“那……那怎麽辦,本縣就眼睜睜地看著這些災民們衝破城門,進來燒殺搶掠,變成洪崖軍嗎?”管允誌皺眉說道。
李主簿眼珠一轉,道:“大人,我有一計,可解此局,但……但大人向來宅心仁厚,恐怕不會同意用此計。”
“都到什麽時候了,快講!”管允誌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