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蕭子傑和孔澤便帶著五百龍衛軍前往了高麗。
趙岩相信,這兩個鬼點子極多的頑主,定能將高麗鬧得雞飛狗跳,烏煙瘴氣。
很快,到了九月份,陸念薇已經懷胎近八個月,趙岩自然是呆在長鄲不會再外出了。
又一日,恰逢十日一次的朝會。
大慶殿上,文武官員們齊齊站於大殿之上,氣勢與神情和兩年前可謂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蕭敬業意外得了一個閨女,麵色紅潤,看起來比前兩年還要年輕。
上官不悅,依然是一副“我是大周第一諫臣”的模樣,不過最近大周百官都很認真努力,沒有啥把柄,整個禦史台的人都清閑了許多。
不多時,朝會的基本流程便完結了。
而這時,就在趙岩準備讓喜子宣布退朝的時候,門外傳到一道嘹亮的聲音。
“陛下,臣有本要奏!”
身在門外,其官階,自然是五品以下了。
這種越階奏報的方式,無論匯稟什麽事情,已經犯了驚擾聖駕之罪,至少也要杖責五十。
趙岩眉頭一挑,看向殿外,問道:“是何人在外麵喧嘩,將其帶進來!”
很快,兩名禁軍護衛押著一名身穿官服的青年,將他帶了進來。
趙岩定睛一看,竟然是大周今年的狀元,現任昭文館編修的上官雲吞。
趙岩、蕭敬業、劉朝同等人對上官雲吞還是相當看重的,雖說他現在是副六品官銜,但過兩年,去某個州府擔任兩三年五六品的地方官員,回到中書省便能夠委以重任。
而此刻,劉朝同則是微微皺起了眉頭,心中喃喃道:這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拗書生,匯報的定然是那件事情,這不是添亂嗎?
“上官雲吞,你如此不顧朝堂禮序,是有何事要奏啊?”趙岩好奇地問道。
上官雲吞長長呼出一口氣,先是穩定了一下自己的的情緒。在四更天時,他便悄悄跟著朝臣們入了宮。因為他是狀元,故而說了一句陛下傳召,護衛們便讓他進宮了。若不是很多禁軍護衛都認識他這張臉,他根本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