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雅間內。
趙岩與布衣青年劉誌相對而坐。
劉誌打量著趙岩說道:“我看你身份不一般,定是貴人,你真能讓皇帝把我的未婚妻還給我嗎?”
趙岩輕呡一口茶水,笑著說道:“隻要你講得有理,能證明皇帝做錯了,我就能幫你。”
聽到此話,劉誌頓時有了信心。
“我叫劉誌,蔡州人,應試未舉,便在家鄉教書育人,彩英和我乃是青梅竹馬,於去年年底已然定親,可因我母親病重,婚事一直推遲。但今年年初,官府的人突然將彩英帶走了,說是皇帝要納妃,而彩英已經被皇帝定下了。我聽人說,秀女都來到了京城,便也來到了京城,然後我通過蔡州的一個老鄉,知道了一個人,叫做洪八,人稱八爺。”
說到“八爺”這兩個字時,劉誌緊緊握住拳頭,眼睛裏滿是憤怒。
“洪八對我說,宮裏足足有三千秀女,被選中成為妃嬪的,可以光宗耀宗,但有些沒選中的也會留在宮中,成為奴婢,一輩子都出不來。而他有手段可以救出彩英,但需要一些銀兩。於是,我就將自己的全部身家,八十五兩銀票,全都給他了。兩日後,他告訴我錢花過了,但彩英已被皇上選中,不可能出來了!”
“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隻能站在皇城邊罵那個狗皇帝了!”
劉誌講著講著,眼淚都落下來了。
趙岩聽完後,一臉鬱悶,這明顯是個騙局。
別人幹的壞事,卻要他這個皇帝背鍋。
而今,唯一的線索恐怕就在那個洪八身上了。
趙岩問道::“你可知洪八在哪?”
“洪八在城南開有一個賭場,他手下眾多,我根本進不去,也見不到他!”劉誌歎氣說道。
“黑娃。”趙岩喊向門外的黑娃,說道:“讓申屠義帶幾個人,咱們去賭場。”
“好嘞!”黑娃興奮地說道,聽趙岩的口氣,他就知道又要去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