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途奔襲二十裏後的第二日。
整個第三步兵都的士兵們都變得謹慎起來,生怕那位腦洞大開的營指揮使再次下藥。
趙岩五人經過一夜的休息後,體力基本恢複,但雙腿卻是巨疼無比。
大多數人走起路來,都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小鴨子,搖搖晃晃,兩條腿僵硬而緩慢。
當日晚,楊弘出現在魏大頭的營帳中。
“大頭,將你們大頭營的嚴兆帶出來,我要帶他出去一趟!”楊弘說道。
魏大頭眼珠一轉,疑惑地問道:“敢問楊帥帶走嚴兆,所為何事?”
“嗯?”
楊弘看向魏大頭,道:“魏大頭,本帥還需要向你匯報嗎?”
“不不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嚴兆此人雖然武力值不高,但腦袋卻不一般,他們小隊的人都很聽他的,我能看出來,此子前途無量,若發展的好,沒準將來還能做個副營指揮使呢!”
楊弘心中喃喃道:“當今陛下發展好了,才有資格做一個小小的副營指揮使?你可真能鬼扯!”
“咳咳”
楊弘幹咳一聲,道:“你放心,我不是來搶人的,隻借用一天而已。”
“是。”魏大頭恭敬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很想知道趙岩到底要出去幹什麽,但楊弘既然不說,他也不敢再繼續問下去。
深夜,楊弘親自駕著馬車,將趙岩帶回了皇宮。
趙岩舒服地泡了一個熱水澡,然後便沉沉睡去了。
翌日一大早,趙岩身穿朝服,與三品以上的朝官出現在皇家祖廟之中。
祭天,祭組,祭社稷,乃是帝王生辰必做的三件事情。
因為趙岩剛滿十八歲,是為少帝,故而不適合舉辦大型盛宴來慶賀,故而在祭拜完畢後,趙岩便與眾臣在祖廟後麵吃了一頓素齋,以此祭奠先祖,祈禱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午後,在趙岩向張太後問安之後,便算是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