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楊弘率領一萬大周兵士前往青州附近的河道旁,開始挖掘黏土。
趙岩強調,隻要濕潤、細碎的土層,大於一顆棗核大小的土粒都不要。
申屠義則是派遣著五千名士兵,在青州五個關隘外的空地上擺上了數百口大缸,缸裏麵都灌滿了水。
至於拿這些做什麽用,趙岩並未言明。
有些機密,一旦泄露出某些細枝末節,便會被敵軍探查到,故而趙岩相當謹慎。
當日晚,趙岩將申屠義和楊弘叫進營帳,三人足足聊了一個多時辰。
翌日,天還未亮。
申屠義便召集一萬騎兵與一萬步兵出現在關隘外,而趙岩則是站在不遠處的城牆上。
“兄弟們,知道我們這次出去是幹什麽嗎“申屠義坐在一匹高大的馬匹上大聲道。
“痛殺北蒙狗!”下麵傳來整齊劃一的聲音。
申屠義淡淡一笑,搖了搖頭。
“不,這一次,我們是去當誘餌的,隻能敗走,不能追擊!”
下麵的士兵都愣住了。
兩萬士兵出了關隘,擺明是要去打攻堅戰,而現在的命令卻是隻能敗走,那算什麽打法。
眾士兵皆是不解。
“具體情況,本帥來不及解釋了,你們隻需聽從旗令,讓你們衝便衝,讓你們逃便逃,不得違抗!”申屠義頗為嚴肅地說道。
“是!”眾兵將齊聲說道。
在軍營裏,服從命令乃是士兵的天職,即使申屠義讓他們單槍匹馬闖敵營,也沒有人敢違背。
“走!”
令旗一搖,一萬騎兵開路,一萬步兵追隨,便浩浩****地朝著北蒙軍營方向奔去。
而此刻,楊弘帶著兩萬士兵也出動了,不過這些人出動時,帶著的不是兵器,而是一袋袋黏土,還有灌滿水的水缸,他們的目的地,隻在十裏之外。
望著遠處**起的土塵,趙岩喃喃道:若這一戰能勝,那大周收複沈州與慶州的可能至少能提高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