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冥其實是創作人部最後一個交稿的人。
所以他一交稿,邱玉潔就把所有的作品一起交到了歌舞部,歌舞部於是一下高速運轉起來,分歌,練歌,忙得熱火朝天。
陳北冥想打聽一下他的那首歌最後會由誰來唱,他不希望是劉和平,第一是他討厭這個人,第二,這個家夥也唱不好那首歌。
但他還沒有去打聽呢,就聽見歌舞部那邊先吵了起來,甚至還傳出了拍桌子的聲音。
“怎麽了?”很多人探出頭來。
“好像是吵架了!”
“肯定是為歌的事吵起來了!”有人分析。
果然,不一會兒,有人氣哼哼的走了出來,而有的人則笑得嘴都要歪了。
劉和平就屬於笑得嘴都要歪了的行列。
“董飛,你去打聽一下。”陳北冥朝董飛看了一眼,董飛點了點頭,慢悠悠的朝那邊過去,不一會兒,他回來了,臉色很不好:“班長,那首歌他們給劉和平了。”
但陳北冥並沒有立即就去找邱玉潔,也沒有去那邊質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做。
邱玉潔說得對,哪首歌到底給誰唱,這是人家歌舞部的事情,他一個創作人,沒資格、也沒理由去指手畫腳。
他想要表達自己的意見,隻有一個機會。
所以他隻能等。
第二日,周五,大家按部就班的上下班,第三日是周六,大部分人放假休息,但創作人部的少數工作人員、以及歌舞部,當然還有少數領導,都留下來加班。
歌舞部的歌唱演員們經過這兩天的練習和排演,已經基本把各自的歌曲學得差不多了,今天晚上,他們將第一次亮相,而各創作人將對相對應的歌手進行點評。
下午,三點,陳北冥來到操場一棵大樹的樹蔭下,環抱雙手,聽著磁帶,慢悠悠的轉著圈,想著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