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冥才回到家裏就接到了馬有為的電話。
“喂,是小山嗎?我是馬有為。”
“馬老師,你好。”
“小山,明天早上到我們編輯部一趟,記得帶身份證,我們編輯部的地址你知道嗎....那你記一下。”
掛了電話,陳北冥興奮的揮了揮拳,《亮劍》在《十月》雜誌上發表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
所以毫無疑問,成為文藝兵的事也已經指日可待。
第二天,他早早的來到了《十月》編輯部。
他沒想到的是馬有為竟然比他還早,而且看那樣子似乎已經忙了好一會兒了。
馬有為這個人,他接觸不多,但根據這兩天的所見所聞推斷,這個人有點陰,不過總的說來還是屬於實幹派,當兵那些年的烙印到現在都還沒有磨滅,從他剛才埋頭苦幹的情景便可見一斑。
咚咚咚。
陳北冥敲了敲門:“馬老師。”
“小山,來了,進來坐。”馬有為看見陳北冥,一張黑臉頓時笑得一朵**似的,燦爛到了有點假。
馬有為把手上的事情快速處理完畢,然後才坐到陳北冥的麵前。
不過他並不忙著談事情,而是東拉西扯。
“小山,你還記得沒有,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對你可是有點兒看法。”馬有為笑著說道。
“啊?有嗎?我怎麽沒有發現?”陳北冥故意愣了一下,故意裝傻。
看到陳北冥的反應,馬有為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是落地。
他之前可是故意打壓陳北冥的,要是這件事被他知道了隻怕會有麻煩。
這個陳北冥可是李秋林的兄弟啊,一個軍人口裏說的兄弟——而且還是生死兄弟,那意味著什麽馬有為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盡管他已經跟李秋林道過歉了,並且已經取得了對方的諒解,而且對方也承諾不會把這件事告訴陳北冥,但馬有為還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