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晚上六點。
劉和平背著雙手,踩著落日的餘暉,不慌不忙的朝總政走去。
很快,走在前麵的幾個同事看見了他,有些奇怪的問道:“老劉,你平時不是星期一早上才來的嗎,這個星期怎麽周日就來了?”
有人更是打趣:“是不是公糧交不上了!”
劉和平踢了對方一腳:“去你的!老子這把身體,就是天天交都沒問題。”
大家嘻嘻哈哈說了一回,隨後,劉和平仰天一聲長歎:“唉——”
身邊的同事都很奇怪:“老劉,你歎什麽氣啊!”
“我是為明天一早的事情發愁啊。”劉和平再次長歎。
劉和平的事,歌舞部的兩個同事自然也有聽說,於是一起同情的歎了一聲。
劉和平聽了,哭笑不得:“嘿,我說你們兩個怎麽回事?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我這是在為我們歌舞部的未來擔心,不是為我自己?”
“不是為你自己?”那兩個同事一愣。
“我這水平......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我最多有點失落,但還不至於夜不能寐,我是擔心我們歌舞部的未來啊,你們想想,唱歌這種事本來是我們的分內事,是不是?我們唱得好不好,我們哪一個人唱,這都應該由我們自己說了算的,可是現在呢,一個小小的陳北冥就把我們歌舞部翻了天!”
劉和平假裝發起了牢騷,其實暗暗的,卻把一些惡毒的小道消息一股腦兒的拋出來。
那兩個同事聽了,都吃了一驚:“不會吧?陳北冥不像是那樣的人啊?”
劉和平一聲長歎:“知人知麵不知心啊!我原來還不是把陳北冥當戰友,可是你們看看.....他竟然搶了我的飯碗!”
這一天晚上,劉和平隻要見到同事,都要有意無意的說上幾句。
當然,大多數人都對他的德性知根知底,最多就是哈哈的附和兩句,並不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