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辦公室裏聊了起來,沒有主題,漫無目的。
陳北冥雖然不是話癆,但如果需要也是可以滔滔不絕的,畢竟兩世為人了。
女兵中隊的隊長性格外向,善於交流,也十分健談。
相對而言,倒反是《詩刊》的編輯楊婷話少一些,不過在隊長和陳北冥的引導下也妙語連珠,說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所以十多分鍾過後,氣氛就恰到好處了,女兵中隊的隊長一看差不多了,就開口道:“楊婷,你不是找小陳有事嗎?”
“哦,是了,差點把大事都忘了。”楊婷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頓了頓,她道:“小陳,是這樣的,那首北方有佳人傾城而獨立的詩,是你寫的嗎?”
“是的。”陳北冥點頭。
“這首詩好像不止四句吧?”楊婷問。
“是還有兩句。”陳北冥點頭,心中對楊婷有了一絲敬佩,頓了頓,他把整首詩都吟了出來:“那天回去後,我仔細想了想,又給他加了兩句,所以整首詩應該是這樣的: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楊婷聽了,一下站起,滿眼都是亮晶晶的,她一邊在辦公室裏走了起來一邊用心品味:“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一邊品味她一邊搖頭,嘖嘖感慨,待得一首詩吟詠完畢,她不由拍掌:“好詩!好詩!”
隨後,她抬起頭,就像貪財鬼看見了一座金山一樣的看著陳北冥:“小陳,你這首詩寫得真是太棒了!這樣好的詩必須發表在《詩刊》上,小陳,一定要答應我,好不好?一定要把這首詩發表在《詩刊》上!”
“好的,我聽楊老師安排。”陳北冥點頭。
《詩刊》是夏國最大的一本詩歌刊物,發行量不大,也就五十多萬,跟《十月》這樣的通俗文學雜誌完全沒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