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冥又給其他幾個歌手打了電話,但大多數人的反應都跟肖立榮差不多,都是勸他:“小山,算了,總政的人就是這個命,別多想了!我們的歌除非上了春晚,否則紅不了的!”
也有人對他的提議表示讚同,不過最後卻道:“小山,你知道我的,要錢沒錢,要背景沒背景,所以雖然有心想做,但真的不知道能做什麽,要是你需要苦力什麽的,盡管叫我,別的,我隻怕也做不了什麽!”
回到宿舍,王若男正在和董飛他們討論什麽,遠遠的就聽董飛感慨:“唉,死心吧,反正我們就這個命,要想發專輯,等以後上春晚紅了再說。”
陳北冥走了進去:“討論什麽呢?這麽激動?”
看見他來,大家都站了起來:“班長。”
“班長,這裏坐。”
“班長,喝水。”
陳北冥坐下,王若男這才解釋:“我們剛才問了一個朋友,人家說是《送戰友》的專輯真的上市了,不過基本沒有人買,所以好像都被音像店塞到旮旯裏了。”
“這些人真是可惡!那麽好的專輯怎麽就不好好宣傳?”黃鶯恨恨的罵。
“宣傳可是要錢的,小姐!”冷青翻了一個白眼。
“可是.......”黃鶯不服氣的張嘴,可是最後隻能頹然的閉上。
“這就是我們這些文工團歌手的命!”董飛歎了一聲。
“可憐的班長,來,抱抱,給你一個安慰!”王若男一下抱住陳北冥,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北冥哭笑不得:“聽你們的意思,我這就被宣布死刑了?”
大家一愣,然後一起笑了起來。
“那是當然,難道你還不想死?”王若男打趣。
“告訴你們,我們那張專輯不但不會死,而且還會大紅!”陳北冥堅定的回答。
大紅?
幾個人一下石化。
回過神後,噗嗤,王若男笑了出來:“班長,你真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