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考官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一個考官看向陳北冥和另外一個考生:“剛才徐嬌請求增加考試難度,陳北冥,楊磊,你們什麽意見?”
“我.....我聽老師的。”楊磊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不同意,不過最後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陳北冥,你呢?”
“我?隨便,怎麽樣都可以。”陳北冥回答。
隨便?怎麽樣都可以?
聽到這個回答,幾個考官相互看了看,都露出一個不滿的表情。
隨便?什麽意思?難道什麽樣的考題都難不倒你?
早上你的表現是很不錯,可那隻是理論啊,大多數都是死記硬背的東西,但下午的考試是創作,說到創作,就是總政最牛的創作人都不敢誇海口說隨便吧,你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慚?
大家心裏都有點情緒了。
這個毛頭小子,看來太自負了,得殺殺他的傲氣!
陳北冥的回答的確隨意。他其實並沒有什麽想法。
隻是他越是隨意、就越刺激到了徐嬌。
徐嬌本來是期望用這樣的話狠狠打擊打擊兩個競爭對手的。
很顯然,那個楊磊已經有些慌了,這從他的回答以及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可是這個陳北冥,他怎麽還沒事兒一般呢?
難道他無比自信?就像筆試一樣自信?
徐嬌忽然忍不住胡思亂想。
她之所以那麽說,本來是想打擊陳北冥的自信的,可是現在不但達不到目的,反而倒把她弄得有些心亂,想東想西的。
不行,我不能再亂想了,我必須平靜下來。
徐嬌暗暗警告自己。
“陳北冥之所以如此,不過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罷了!”她安慰自己道。
就在這時,一個老師忽然開口道:“好了,三位考生請準備了,麵試馬上開始。”
那個考官說完,和身邊的幾個同伴對視一眼,大家用眼神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