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要怎麽樣做才能把書友調動起來,陳北冥簡直就是信手拈來,上一世的時候,他的粉絲就號稱是全世界最狂熱的粉絲,能把全世界踩一個粉碎。
所以一番演講下來,書友們一個一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恨不得立即就回到家裏向自己的親朋好友推薦《亮劍》,然後把大家都鼓動起來,一起給《亮劍》投票。
對於書友的態度,陳北冥從一開始的消極麵對轉變成了積極經營。
現在的時代,就算是最會經營的作家,對書友,最多也就是把他們看成一些愛好者,並沒有看到其中蘊藏的巨大力量。
陳北冥決定了,他要當這個世界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不過光是發動書友是不夠的,因為決定是否獲獎的關鍵性因素還是評委。
所以從這一天開始,陳北冥開始主動去拜訪那些評委。
他改變了策略,不再像第一次——也就是由馬有為帶著去的那一次一樣直奔主題,而是換了一種方法,他假裝說自己在創作《亮劍》的某一個情節時遇到了什麽樣什麽樣的問題,然後向那些老作家請教,帶著問題去請教。
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第一,人家會認為他比較好學、比較上進,而且比較謙虛;第二,就著這個機會,他也可以向人家傳達了自己的文學功底其實還是相當過硬的信息;第三,順帶著還可以向那些老作家推薦自己的作品《亮劍》,人家要教他,至少也要看一看《亮劍》這部作品吧。
雖然他的目的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因為他是帶著問題去的,所以那些作家大多還是好心,一一的給予了他講解和指點。
但陳北冥知道這樣做還是不夠的,他還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讓所有評委、所有讀者對他刮目相看的一個契機,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必須讓《十月》雜誌社明白,把特等獎頒發給他比頒發給李明玉要劃算,要更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