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左右,一群領導站起來告辭。
“小陳,時間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們先回去了。”
“好好養傷,別的什麽都不要想。”
“過幾天又來看你。”
大家一個又一個的和陳北冥說話。
一開始的時候,陳北冥插科打諢,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不過最後他還是嚴肅了起來,他得讓這些領導明白他陳北冥並不是一個嬉皮笑臉的人,對待工作,對待自己的軍人身份,他還是嚴肅而認真的。
從最後的結果上看,他成功了。
這些人走後,一直站在門外的《十月》雜誌的主編、以及馬有為,另外還有一個記者模樣的人這才走了進來。
“馬老師,楊老師。”陳北冥連忙微笑著打招呼。
“小山,這是首都日報的實習記者常連娜,你叫她小娜就好了,她想對你進行一次簡短的采訪。”馬有為介紹。
“小山老師,你好。”那個記者微笑著伸出手。
“小娜記者,你好。”陳北冥伸手握了握。
因為時間已經不早了,而且常連娜的這篇報道還得刊載在明天早上的首都日報上,所以先由常連娜對陳北冥進行一個簡短的采訪。
“小山老師,首先請允許我代表首都人民對你今天的英勇壯舉表示感謝。”常連娜先深深一鞠躬。
“這不過是我應該做的事情。”陳北冥平靜回答。
“小山老師,你能把今天的事情做一個簡單的介紹嗎?”
“可以。”陳北冥點頭,隨後開始敘述:“今天下午大概五點左右,我乘車去西郊,想要去請教一下王順聯老師關於《亮劍》的一個寫作問題,沒想到在經過銀行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劫匪......”
他如實的把今天遇到的事情一一講了出來。
常連娜聽了,又是崇拜又是興奮:“小山老師,那你當時就沒有一點點的害怕嗎?那五個家夥可都是窮凶極惡的罪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