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外,幾個人小心地把耳朵貼在門上,但並沒有聽到大家擔心的事情發生。
“怎麽回事?馬老師怎麽還沒罵人?”
“真是太奇怪了,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
“我估計楊平他們這回慘了,馬老師肯定是被氣得說不出話了。”
幾個人正在嘀嘀咕咕,卻忽然聽得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小山,你這部小說寫得真的非常好!”
非常好?陳北冥的小說寫得非常好?
聽到這些話,幾個人的眼睛一下瞪大,眼珠都快要從眼眶裏滾出來了,無比的難以置信。
但更加難以置信的話繼續傳來。
“小山,我們想把你這篇小說放在《十月》上連載,你覺得怎麽樣?稿費嘛,我給你開千字三百,怎麽樣?
千字三百是有點少了,跟你的作品質量好像有點不匹配,不過嘛,小山,你也要理解,這畢竟是你的第一部作品,你以前沒有任何的名氣,也沒有任何的資曆,所以隻能暫時給你這個價,但你放心,隻要機會合適,我一定盡快讓主編把稿費提起來,小山,你覺得怎麽樣?”
聽到這些話,大家頓時不會說話了!
“我是不是出現幻聽了?”有人揉了揉耳朵。
“怪了,我不是在做夢吧!”有人直掐自己的大腿。
陳北冥還沒有發表過任何的作品啊,真正意義上的新人,新人的稿費一般也就幾十吧,稍微好一些的,可能千字兩百左右。
三百?
那可是非常好的新人才能有的價格啊!
當然也有人的稿酬能達到千字五百六百甚至更高,但那已經是天才的範疇了,不能用正常標準衡量。
有人才要把耳朵貼到門上再偷聽偷聽,咯吱一聲,門忽然打開了,臉色古怪的楊平走了出來,看見他們,楊平說道:“都進來吧,馬老師有話要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