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連的反思和檢討還在繼續,不過陳北冥沒有再聽,他想知道的東西已經知道了。
他才回到宿舍,董飛一下就從**坐了起來:“班長,他們在幹什麽?”
冷青也扭過頭看著陳北冥。
“批評與自我批評。”陳北冥回答。
“批評與自我批評?”董飛和冷青對望一眼,隨後董飛問道:“要抓的人不是都抓到了嗎?還批評什麽?”
冷青也很奇怪的看著陳北冥。
陳北冥扭頭看了看窗外,外麵,三連的戰士站得整整齊齊,每一個人都像一杆戰槍一樣傲然而立,他們的臉上沒有笑容,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隻有嚴肅,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反思,真的在檢討,沒有做給別人看。
“這是國家的希望。”
陳北冥暗暗的點了點頭,心底深處那種一定要把三連的事跡寫成文字讓天下人都知道、都來學習的想法越發強烈了。
所以他並沒有上-床休息,而是拿了點東西就準備出門。
“班長,你要去哪兒?”董飛奇怪的又問。
“我出去寫點東西。”陳北冥回答,他心中那種非常想寫點什麽的欲-望無比強烈。
“你又要寫小說了?”董飛激動的問。
“差不多。”
陳北冥轉身出了門,直接去了三連一個二十四小時都開放的學習室。
這個地方也是三連的特色。
學習室不大,裏麵有五張桌子,三個書架,書架上都是書,大多都是大家平時會用得到的那種,除了一些專業書籍,也有一部分專業雜誌,這個地方二十四小時開放,但沒有人管理,戰士們自己想要進去看書,自己拉開門,打開燈,走的時候自己清理衛生,自己關門,完全自給自足。
陳北冥拉開門走了進去,打開燈,打開窗子,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此刻已經是淩晨的五點了,天很快就要亮了。不過陳北冥還是決定抓緊時間把報告文學的大綱給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