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伯當拎著個大號錢袋走遠,涼亭周圍諸如假山、廂房、回廊中便有十幾個家將門客自角落中收起弓弩,長刀回鞘。
馬三寶抱著橫刀走近涼亭,看著他的背影低聲道:“三郎,你就這麽信他?”
“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怎麽說呢……”
某杠精心說老子要真對他掏心掏肺,就不會默許你們這幫家夥手持利刃埋伏在側了。
不過作為領導,話不好說的太慫,該裝的逼還是要裝的。便組織了一下措辭,好整以暇的抱起肩膀,抿著嘴說道:“短時間內,我並沒期望他為我付出什麽。讓他去做的事,其實也是他自己想要做的,我隻是替他歸納了方向。至於將來,隻要大勢在我,他就算有異心又能如何?”
“這倒也是,若這天下真要亂將起來,還不是誰的拳頭硬,誰便是老大!”
馬三寶點了點頭,隨即兩個武力值加起來還不到別人零頭的家夥便露出一臉蜜汁自信的笑容來。
“話說,你該擔心的不是這個吧?就沒什麽想問我的?”李大德斜眼看了看他。
自從到了河東,他幾乎都不怎麽掩飾他對皇帝的態度了。眼下更是明目張膽的“雇”人去造反。可馬三寶對此卻好像沒啥勸阻的意思,甚至都不覺得意外。這正常嗎?
“倒也不瞞三郎,某在京城時常與公子和夫人相談,他們二人與三郎也是同樣想法。”馬三寶笑道。
“哦,我姐和我姐夫也是這麽想的?”
李大德當即來了興趣,勾手攀著馬三寶的肩膀道:“那你跟我說說,他倆是怎麽打算的?就沒提前做點兒什麽布置?”
“公子身份敏感,再說唐公與陛下乃是表親,如何敢做什麽。說說罷了。”馬三寶急忙擺擺手,說不上來是失望還是謹慎。
“嘖,寶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身為下屬,要學會為領導分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