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老師傅撓了撓額角,扯著嘴角問:“要不少沾些墨?”
“那怎麽行?”
李大德頓時直起身來,本著精益求精的態度言辭拒絕了他這種偷懶行為。
“我還想把這筆杆中間掏成中空的呢!你想想看,到時候在裏麵灌上墨水,有源源不斷的墨水滲入到筆尖上,豈不是不用寫幾個字就要沾一下墨那般費力?所以這筆頭是不能漏的!”
“這樣啊,那某倒要想一想……”老師傅伸手,正準備把那支半成品拿回來改進,卻是摸了個空。
李大德麵無表情的把筆尖擦幹收到袖子裏,一本正經的說道:“這筆我還要再試試,嗯,看看有沒有改進的空間,要不你再做一個?”
漏歸漏,但總比沒有強啊!
眼下柴紹府上趕來送信的家仆還在前院住著,就等他的回信呢。
見這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沒完,竟然視自己為無物,柳瑛就更鬱悶了。小腳微跺,又惡狠狠的哼了一聲,尖聲道:“氣死我了!”
老師傅下意識的扭臉看向她,不待說話,卻又聽李大德貌似貼心的建議道:“我覺得吧,你可以把筆尖弄的再密一些,最好外圈能抹點膠水……唔,你知道膠水是什麽東西吧?”
於是前者便又轉過臉來,一臉思索道:“公子莫不是說魚膠?這倒未曾試過……”
“砰!”
柳瑛尖叫一聲,直接拍著桌子跳了起來,氣呼呼的走到兩人麵前,叉腰怒道:“你們兩個是聾子麽?”
“……”
兩人同時扭頭看向頭發都要豎起來的小姑娘,李大德挑了挑一邊的眉毛,忽又轉向老師傅,一臉好奇道:“魚膠是什麽?”
“李玄霸!”
一根如羊脂白玉般的細小手指在某杠精的臉前繞了一圈,柳瑛被氣的胸口起伏,一臉抓狂。但隨即又氣餒的發現,她好像拿對方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