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的紳士們現在可以說了,我們的武器裝備和物資全讓日本土匪們給搶了,不止如此,這支日本兵還不遵循日內瓦公約善待我們,丟下我們自個兒跑了,我們接下來隻能餓肚子了。”
韓征攤了攤手,陰陽怪調的語氣讓隊員們忍俊不禁。
孟煩了抖了抖肩,“教官讓死啦死啦給附體了。”
“誰說不是呢,現在倆人基本上是一個樣子了,我越看越覺得他們倆這麽像呢?”康丫表示讚同。
“康丫煩啦?”韓征喝問。
孟煩了和康丫哆嗦了一下,連忙應聲跑到韓征麵前報道,兩人對視了一眼,覺得這一點教官又與死啦死啦完全不一樣。
是那種必須令行禁止的威望。
這一點死啦死啦和韓征卻是沒法比的。
一個是冒牌的偽團座,另一個可是團長虞嘯卿承認的特訓隊教官。
一個在你稍微違抗命令,就會狠狠的把你揍一頓,就連迷龍也絕不例外的魔鬼教官。
無論是槍法,格鬥,還是個人的指揮能力,都完美的近乎讓人無可挑剔。
另一個則是你在他麵前嬉皮笑臉的喊他死啦死啦,他也隻會衝著你齜牙咧嘴幾下,打起仗來總能想到各種陰招損招,總能將周圍任何可以利用到的事物都給利用上的龍團座。
經曆過這幾次陣仗,隊員們無不確信的是,假如教官韓征不在這個團體的話,那麽這團體的指揮也隻能落在龍文章的身上。
不得不說,教官韓征看人的目光還是十分了得的。
“煩啦,對不住了,我聽說英國人那兒有醫生,但我並不相信他們在這機場,在即將投降下的醫療技術,更不相信他們能治好你壞掉的腿,再加上我們扮演了一回土匪的角色,所以也隻能暫時把治療你的腿的事情耽擱下來了。
不過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會忘記,你的腿傷我總會想到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