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感覺很難受,頭痛欲裂。
林子軒掙紮著起身,他想要喝杯水,口渴的厲害。
他斜倚在牆上,睜開眼睛,看到的卻不是往日熟悉的景象,這個房間裏的擺設有些奇怪。
整個房間有十幾平米,靠牆的書架上擺放的大多是英文書籍,看起來像是經濟學的著作,還有桌子上雜亂的紙張和鋼筆,以及一疊墨黑色的英文報紙。
衣架上掛著一套老式的西裝,吊頂上是一盞白熾燈。
沒有筆記本電腦,沒有家用電器,沒有花花綠綠的圖畫,一切都顯得那麽老舊,就像是突然進入了黑白圖畫的場景中一樣。
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林子軒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起來,從**下來,顧不上穿鞋子,幾步走到書桌前。
他一手扶著桌子,一手拿起報紙,看到了報紙抬頭上的日期。
是英文,他看得懂。
1920年9月12日。
這是穿越了!
林子軒驚詫不已。
這時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在腦海裏浮現,那是屬於這具身體的記憶。
這具身體也叫做林子軒,出身滬上的商業世家,林家在鬆江紡織行業頗有聲望。
林子軒是長房長孫,自幼聰慧,在讀完中學後受到國內新思潮的影響,家裏又不缺錢,想到外國增廣見聞,便遠渡重洋,來到紐約求學,在哥倫比亞大學學習經濟學。
如今已有兩年時光。
在紐約的兩年讓他大開眼界,在學習了資本主義精華的同時,也吸取了資本主義的糟粕,成了玩樂主義者,有點樂不思蜀。
然而林家催促他早日回國,結婚生子,繼承家業。
在這個年代,二十歲還沒結婚的男人都屬於晚婚,而女子一般十六七歲就要談婚論嫁。
林子軒揉了揉太陽穴,走出房間,來到客廳。
他居住的是一棟公寓樓,兩室一廳,客廳裏有些雜亂,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繼續想著目前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