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結束,林子軒離開宋家三小姐,朝著自己那個圈子走去。
那裏有平禁亞和鄭證秋等人,正在圍繞著胡拾交談。
胡拾有種西方紳士的派頭,講話很有感染力,是那種在任何場合都能成為主角的人物。
林子軒相對來說年輕了一些,暫時缺少一種掌控全場的能力,但也不會被人忽視。
平禁亞是萬象書局實際的負責人,對於出版新文學書籍的興趣不大,不過如果能把胡拾拉到萬象書局來,能為書局增加極大的名氣。
每個出版社都有自己的招牌作家,出版社為作家賣力宣傳,作家給出版社帶來聲譽。
這是雙贏的事情。
如今萬象書局的招牌作家是林子軒,如果再加上胡拾,那就更好了。
所以,平禁亞對胡拾頗為熱情。
他已經從鴛鴦蝴蝶派作家的身份成功轉變成了出版界的精英人物,眼光也不再局限於作家圈子,而是朝著實業家的方向發展。
至於鄭證秋,經過《大鬧天宮》之後,他成為中國最炙手可熱的電影導演。
他逐漸完善了一套自己拍攝電影的理念,在《三打白骨精》拍攝完成後,他就不會繼續拍攝這個係列了,重複對他來說沒有意義。
他要拍攝自己想拍的電影。
林子軒對此表示理解,大師和學徒的區別就在於有沒有自己的想法。
中國電影不僅需要商業片,也需要內容深刻的文藝片,雖然文藝片會賠本,但值得嚐試。
正在眾人閑聊的時候,徐至摩帶著創造社的三人走了過來。
在這場聚會上,創造社的三人較為孤立。
他們得罪了鴛鴦蝴蝶派的作家,得罪了文學研究會的成員,得罪了上海的不少媒體。
他們自詡為天才,認為所有人都是錯的,隻有他們是對的。他們要創造未來。
“我們自我創造的工程,便從你貪懶好閑的第七天上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