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軒準備把模擬過多次的計劃付諸實施了,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補習英文。
作為在後世就討厭英語,連四級都勉強及格的學渣來說,學習英語是非常痛苦的事情,這是一種深入到骨子裏的抵觸和反感。
為什麽中國學校要把英語作為升學和畢業考核的科目?英語又不是中國人的母語。
外國人會把中文作為升學和畢業考核的科目麽?
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好在穿越之後他有了一定的英文基礎,有了在美國留學的經曆,聽力和一般的交流沒有問題,接下來就是認真的複習以前學過的知識了。
這是他極為抵觸的事情,所以他以前寧願找人翻譯小說,也不願意自己學習英語。
現在他為了改變世界而學習英語,這個理由聽起來有那麽一點高大上的感覺。
林子軒讓人從洋行購置了一台打字機,采購了紙張和油墨。
這些事情他沒有出麵,而是找旗下出版社的采購人員辦理,理由他已經想好了,剛好他要向西方社會推廣新文學叢書,這些書籍也是英文版。
鬱達浮和賽珍珠的稿子他早已收到了,隻有林羽堂的稿子到了十一月份才寄過來。
魯訊的《呐喊》小說集在翻譯上有不小的難度。
如何讓西方人理解中國農村的生活習俗和狀態,讓西方人看出其中的批判性,這都是難題,如果直接按照字麵翻譯,西方人或許認為這是中國人生活的常態。
他們抱著獵奇的心態來看小說,而看不出其中作者深沉的悲哀和批判。
魯訊小說的精髓就在於“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這八個字。
所以,翻譯不能那麽的簡潔,要把中國農村的大環境介紹一遍,這樣有利於西方讀者了解時代背景。大多數西方人根本不知道中國的實際情況。
林子軒對每一本小說集都會寫一篇前言或導讀一樣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