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男人可以隨意出入風月場所而不被譴責的時代,林子軒的這點事充其量是個小花絮,至多是才子佳人間的一樁趣聞,不會有什麽影響。
在上海,他和孟曉冬的緋聞傳的更離譜,也不見被人罵。
民國就是這樣的風氣,對男人尤為縱容,即便那些提倡婦女解放的學者們也時常有外遇。
胡拾和曹誠映在杭州雙宿雙棲,好不快活,回到北平想要離婚,被妻子拿刀威逼,最終隻好放棄了這種美好的幻想。
宋家三小姐覺得沒什麽意思,不過總算是抓住了林子軒的小把柄。
她湊熱鬧的要林子軒也給她寫一首詩留作紀念,以此取笑林子軒四處贈詩的行為。
林子軒搖了搖頭,他可不敢招惹這位宋家小姐。
經過這件事,他意識到隨便贈詩實在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他也大抵猜到了淩淑華的用意,不過是為了和林徽茵爭一口氣。
女人的心思還真是難以捉摸。
“我又不要情詩,你緊張什麽,隨便寫一首讚美我的就好。”宋家三小姐不依不饒道,“讓我高興了,我就不會把你的事情告訴程程了。”
或許是在鐵獅子胡同太過壓抑了,這位宋家小姐胡鬧起來。
她的性子本來就有點男孩子氣,略顯強勢,林子軒知道不滿足她的要求是不行了。
但讚美女性的詩作不好找,寫的差了她肯定不滿意。
想了想,林子軒拿出稿紙,寫了一首古詩詞,《卜算子詠梅》。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俏也不爭春,隻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這首詞和陸遊的那一首《卜算子詠梅》不同。
陸遊的那首詞寫了梅花的孤苦和高潔,讚揚了梅花傲然不屈的精神。
這首詞寫了梅花的美麗和樂觀。透著一股振奮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