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關於《婦女雜誌》“新性道德號”的爭論愈發的激烈了。
北大教授陳達齊於三月十四日在《現代評論》第一卷第十四期發表《一夫多妻的新護符》,反對周建仁的《性道德之科學的標準》和章西琛的《新性道德是什麽》兩篇文章。
陳達齊是寫政論的好手,從法律和道德各個方麵進行駁斥,有理有據。
此人是新文化圈子裏的資深鬥士,這篇文章在新文化圈子裏引起強烈反響,不少文人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以批判章西琛和周建仁為主。
一時間形成了人人喊打的局麵。
這兩人不甘示弱,寫了反駁的文章,周建仁寫了《答〈一夫多妻的新護符〉》和章西琛寫了《駁陳達齊教授〈一夫多妻的新護符〉》。
他們把文章寄到了《現代評論》雜誌社。
《現代評論》雜誌社的編輯部在北平,徐至摩去了歐洲,由陳原負責。
編輯部原本不想刊登這兩篇文章,後來決定刪掉一部分敏感內容後再刊登,也就是所謂的刪節版,稿子寄到上海萬象書局刊印。
他們寫信給林子軒說明了情況,畢竟林子軒旗下的報紙一直在攻擊《婦女雜誌》。
林子軒看了周建仁和章西琛的文章,發現不過是把西方的觀念斷章取義,重新闡述罷了,沒有什麽新意。
他們認為西方的一夫一妻製度不好,存在很多弊端,堅持他們那一套性自由和性解放。
林子軒對此頗為無語。
一夫一妻製度或許有著諸多問題,但可以說是最能保障女性權益的一種婚姻製度了,否則也不可能被世界上大部分國家認同。
難道一夫二妻和一妻二夫這種製度會更完美麽?
真是死不悔改,他把這兩篇文章給抽了出來,不給予刊載,並親自寫了一篇文章。
“章先生和周先生以為從西方找到一點極端的女權思想,就是新潮和時髦,就是所謂的真理。嘩眾取寵,誤導讀者,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