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東京,經過兩年多的重新建設,這座城市已經從19年的大地震中恢複過來。
在東京市文化廳的某間辦公室內,一位工作人員正在聚精會神的看小說。
別誤會,這可不是上班時間開小差,他們對於工作非常認真。
這間辦公室負責書籍的審查工作,凡是在東京市出版的書籍都要經過他們的審查,所以看小說對他們來說是工作的主要內容。
他們看小說的方式和普通讀者不同,翻書的速度非常快,根本不在意其中的細節描寫。
唯一關注的就是小說中有沒有不利於政府的言論。
他們的腦海中存儲著大量的違禁詞匯,一旦發現某本書籍中出現相似的詞匯,就會停下來仔細審查,或者直接否決掉,不準出版。
事實上,這並不是一件好差事,每天都要翻閱大量的書稿,搞得頭昏腦脹。
他們極為痛恨現在的作家,借鑒了西方小說的寫作方式,寫的小說篇幅越來越長,一點都不知道簡潔之美。
以前的作家多好,要麽寫短篇小說,要麽寫俳句,簡潔明了,一目了然。
最讓審查員惱火的是那些善於使用隱喻和借代的作家,這些作家用這種方法規避了違禁詞,給他們的審查工作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正因為如此,文化廳的福利待遇雖好,卻讓審查員抱怨不已。
這一日,一位審查員拿起一家出版社遞交上來的書稿。有英文和日文兩份。
這家出版社還附上一份解釋。
說明這是一位美國作家的小說書稿。已經翻譯成了日文,內容較為敏感,希望文化廳給予可否出版的答複。
審查員有了好奇心,作為一位老資格的審查員,閱書無數,還沒有見過美國作家的書稿。
他打開書稿,翻看起來。
他剛開始采用審查員模式。一目十行的掃描著,但似乎哪裏不對,故事情節發生在美國,可怎麽到處都是日本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