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軒把話說完,蔣京國才鬆了口氣。
他真害怕林子軒會說出一番抨擊蘇聯政策的言論,那樣後果不堪設想。
他來到莫斯科中山大學半年有餘,雖說大多數時間是在學校裏學習,但他不是聾子和瞎子,總能通過報紙看到莫斯科的消息。
蘇聯政府對待*****者絕不留情,莫斯科充斥著肅殺的氛圍。
他在腦海裏過了一遍,覺得林子軒的說法問題不大,便組織了一下語言,把林子軒的發言翻譯了出來。
座談會上的蘇聯人來自各個階層,既有工農兵,也有一些社會學者。
對於林子軒提出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個話題沒有人接茬。
這個話題牽涉到對馬克思主義的闡述問題,說不好就是路線錯誤,容易出事。
他們彼此看了看,氛圍變得古怪起來。
終於,一位學者說話了,蔣京國翻譯了過來,並提醒林子軒小心回答。
“林同誌,你覺得怎麽才能更快的實現從初級階段到高級階段的跨越?”
這個問題的確不好回答,涉及到蘇聯國家政策的走向。
林子軒不能說你們不要實行計劃經濟,要實行市場經濟,還要從西方國家引起先進技術,才能快速的發展,否則就會破產解體。
不說這些建議適不適合蘇聯的國情,他要是說出來必定會被認為是西方資產階級的奸細。
好在林子軒不是政治人物,他是一位小說家,不需要回答這麽嚴肅的問題。
“我不懂經濟,我想這需要蘇聯人民共同的努力。”林子軒應付道。
這句話讓蔣京國和在場的人放鬆下來,沒有人想惹麻煩。
接下來他們自顧自的交談,也不去詢問林子軒的意見了,擔心這位中國文學家又說出什麽讓人驚訝的觀點來。
座談會結束,按照慣例,會有一份會議記錄送到蘇聯的情報部門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