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生從小河裏掬了一把水洗了臉,然後看著河水裏自己的倒影發呆。
此刻已經是夕陽西下,柔和的日光散落在小河麵上,隨著流水波光閃爍。
向南看去,不遠處的一個山腳小村落裏,升起了嫋嫋炊煙。
略顯安靜的的小村莊裏,此刻正籠罩在夕陽的霞光之中,給村莊染上了一層安詳的的色彩。
從山裏通向小碗村的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順著這條路可以看到喬生現在的家,就在村口的老槐樹下。
小碗村北麵,成片的的田地圍繞在喬生旁邊的河畔,田裏的此刻成片的小麥苗已經長得埋著腳脖。
或是田裏有雜草叢生,幾個農夫在田裏拿著鋤頭小心除草。而不知誰家的牛,就在田間地頭處,低頭吃一口草,抬頭一聲長長的清“哞”。
這儼然構成了喬生夢裏才會見到的怡人圖畫。
突然,村裏傳出犬吠的聲音,接著,三三兩兩的誰家大人打小孩的哭聲,在不大的小碗村裏傳開了。
傾耳細聽,其中還夾雜著大人的嗬斥聲,罵聲。
或是有人在旁看熱鬧,起哄聲,大笑聲,勸架聲也並起……
也正是這聲音,讓這怡人的圖畫,驀然生動了起來。
感受著如畫般的山野村莊,看著小河中自己的很是青澀的臉,喬生忍不住心中歎了一口氣。
終究還是回不去了。
喬生本身不是喬生,或者說他叫喬伸也可以,隻不過從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來到這個古代後,就變成了現在的傻兒喬生。
雖然喬生傻,但是長相還不錯,若是打扮一下,喬生感覺自己都能坐館當個小白臉了。而且身高也不錯,隻是十五六就已經是一米七的大個,這要再長兩年,一米八不是夢啊。
身體就更別說了,看著瘦,全是肉。村裏養的孩子,摔摔打打的,就算吃不飽,也又一大把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