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現在感覺自己真的是被李景恒這一環套一環的計劃給徹底驚了。
原本有些想不通的東西,現在現場實施了,基本上不用自己多說什麽,這些世家自動會移動到李景恒設定的下一環當中。
就好像,預料倒了這些人會這樣一般。
看人看心,以一而知麵,房玄齡真的有些想見見李景恒所說的那個姓喬的先生了。
等所有人謄寫完畢,再次交上詩文紙張,房玄齡就沒什麽意見了,就算有意見,這會房玄齡也沒耐心再說了。
眼看著天黑,房玄齡還在看這些詩文,最後佯裝偶然抬頭才發覺天色已晚的時候,房玄齡急忙起身,向酒樓內的所有人躬身行禮致歉。
然後說自己是因為這些詩文的美妙,才忘記了時間,自己將會延期文會,等明天公布一下到底那些文章會被留下來。
眾人沒有一個說不好的,都紛紛起身,然後被房玄齡送出酒樓回歸各自的住處。
眾人都覺得這事理所當然的,酒樓世家子弟那麽多,送上去的詩文沒有過百,也有八十,這一時之間難以看完,大家都認為是正常。
若是房玄齡草草了事,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就把大家的詩文都給改好,並決定了那篇留下,那篇棄掉,這會讓這些人認為房玄齡之前的話一定是在開玩笑。
送走了人,房玄齡回到酒樓內,然後讓酒樓的老板留著場子,囑托一定要打掃好之後,就帶著詩文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隨後晚飯沒吃,一直閉門不出,偶爾還能聽到房玄齡在房間裏吟誦各家子弟抒寫出來的詩文中兮矣嗚呼哀哉,抑揚頓挫的聲音。
各家家主都在城中有眼線,當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都是笑笑不說話,而後對著今天表現好的嫡子嫡孫們好好誇獎了一番,若是那沒有表現好的,這些家主都恨不得把他們綁在梁上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