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生的想法,歸喬生的想法,最終決定這些人的去留,還是要看村裏人的意思。喬生也知道,現在若是喬家說一聲留下這些人,村裏反對的意見不可能多。
假如這事什麽必要的事情,喬家說什麽大家聽的話,喬生很樂意看到。
可這關乎大家的主觀意識上的利弊,喬生可不想勉強人做事情。
若大多數同意了,喬生自然也願意幫著,要是不願意幫著,那大家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所以,馬村正去說事的時候,喬生就沒跟著去。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馬村正就讓人傳信過來,說大家都同意了,不過,這些人隻能在村外麵生活。
村裏依舊不能讓他們進的,若是有什麽需要的,可以跟村裏人說,隻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大家都回幫忙解決。
下午,馬村正就領著人去了村外麵,與那些流民商議,喬生瞧著大部分人都願意,一些人還不知道事什麽想法,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再剩下的,就是一些混不吝。
這些混不吝站出來一個人,這人看上去是流民,可喬生上下打量了之後,才感覺到這人跟自己之前去上榆村的裝扮差不多,那健碩的身體,和滿麵的紅光,讓人覺得,這就是個吃飽喝足了的乞丐。
這人一站出來,所有的流民的往後靠,看上去似乎很害怕這個人。
喬生知道這個人,這個人有個外號,叫大頭,至於本名就不得而知了。
原本小碗村這個地方隻有零零散散十幾個流民,就是他把其他大部分流民招過來的。喬生還聽說,這裏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隻要是流民從村裏乞討來的食物,衣服,都要先供著他和他手底下的幾個人吃穿,等這人和他手底下的人吃飽了,其他人才能吃。
這人看著自己站出來後,流民們退卻的樣子,似乎感到很滿意,還得意地笑了笑,然後對著馬村正隨意地施了一個禮說道:“那個,馬村正是吧,你的好意呢,我們也都清楚了,那個作坊,我們就住著,你們願意給點吃的,就給點吃的,給個什麽破衣爛衫穿,咱們也不會嫌棄。隻是這作坊是你們的,又不是我們的,我們為啥要動手,當然你們給錢咱們就不說了,還有那田地的事情,這我們賴死賴活地開墾出來的土地,憑啥要給你們一半,這不是欺負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