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擺在呂璿的家裏。司女們的屋子收拾得趕緊整潔,因為被從教坊司趕出來的時候,什麽東西也沒帶,因此即使屋子再小,這裏也顯得空曠。
不過有一桌子飯和一屋子人擠著,小小的房屋就一下子變得擁擠不堪了。
可惜現在入秋,不是盛夏時節,大晚上再院子裏吃飯,有些不太美。眾人隻能選擇擠在屋子裏點著燈開著門,倒是也熱熱鬧鬧其樂融融。
司女們盡心盡力,晚飯做得豐盛至極,王川、陳蓮與六位司女坐下同吃,司女們還顯矜持,吃得小口小口,比陳蓮都慢上許多。
“不知呂姑娘樂曲創作的本事如何?我欲作一故事,以曲藝演繹,不知呂姑娘能否助我?”
差不多吃完了飯,王川問道。司女們的手藝不如陳蓮,但還算不錯。這麽豐盛的一桌子,吃得王川胃口大開,一日來浪費的體力也補充起了不少。肚子已飽,就是說正事的時候了。
六位司女都是驚訝了一下,呂璿奇道:“王捕快……要做戲曲?!”
“也不能算是戲曲。”
王川解釋說道,“我是想把你們慣常演奏的詞曲融入戲劇中去,用那樣的詞曲來演繹故事。可以叫戲曲,但我想這樣一來,也可以叫歌劇。”
呂璿與其他五位司女互相看看,略微沉思片刻,說道:“如果是戲曲的話,小女子幫不上忙。但如果是這樣的……嗯……曲藝,小女子或許可以試試。隻是王捕快,小女子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戲劇,不知嚐試出來的詞曲,是不是會有瑕疵。”說時頓了一頓,又道,“小女子鬥膽問一句,王捕快作此計劃,又讓我們教柳巷姐兒,可是為了讓柳巷姐兒來演繹詞曲故事?”
“是的。”
王川隻簡單回答了一聲,沒有告訴呂璿他在柳巷盤下了一家青樓。這種事畢竟不是什麽好事,豈能隨意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