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勞煩康王子久候,在下有罪。”
王川認出了那華服青年,表麵恭聲說道,腦中卻已心念電轉,遇到瓶姐兒時腦海中產生的想法越來越是清晰、確定。瓶姐兒來找自己的目的,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本來還發愁怎麽獲取消息花街倚翠樓的消息,未想如今竟然有機會打入敵人內部。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還有,如此看來,梁捕頭果然還是有些職業操守啊,沒有把自己的事情和謀劃告訴瓶姐兒。不然現在康王爺早通過瓶姐兒知道了,哪還會叫瓶姐兒把自己請來?
“哪裏!小王對王捕快心慕已久,早想一見。王捕快又在門中有時,能來此一見已是我之榮幸。怎能說什麽有罪?”
那康王子拉起王川的手就說。
王川一陣惡寒,很想縮回手來,或者把這位小王爺的手一刀給剁了。但欲達目的總得付出的什麽,王川隻好強忍著一腳踹飛康王子的衝動,被康王子拉著坐到了桌前。
這位小王爺實在沒個水準。自己一個小小捕快,階級差距這麽大,還說什麽久慕,簡直腦子進水了。這樣鬼才看不出來他有問題。除了同樣腦子進水鬼迷心竅之人,沒人會不對他留三分警惕。
想想也是,康王爺那般眼界手段,這位康王子如此水平,才能證明他和康王爺父子一家親。不然的話,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的身份。
“小王爺哪裏的話?在下小小捕快,怎當得起康王子如此相待?”
王川先客套一句,不動聲色地縮回手來,直入主題問道,“不知小王爺找在下來,是有什麽事情?”
康王子總算機智了一回,微微一笑,沒有直言,而是說道:“哪裏的話。小王就是傾慕王捕快,想與王捕快會一會麵,哪有什麽別的意思?瓶姐兒快快上些酒菜來,再找樓中最好的姐兒來陪捕快,小王要與王捕快好好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