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運姑娘和楊姐兒萬萬沒想到王捕快會這麽說,錯愕間既是歡喜又是惶恐。方運姑娘道:“奴家和姐姐鬥膽如此要求,已是惶恐不安,豈敢還嫌賺的少?可是若如此的話……客人們生氣起來……”
“那又如何?誰還敢鬧事不成?”
王川當然知道有人敢。這世上從來不缺二愣子,有單純為麵子鬧的,有自認了不得的,有覺得後台硬的,任何一個看起來很蛋疼的理由,都有可能讓這些人強行裝逼,忽然搞事。但是而今柳巷倚翠樓背後靠著的可是他和六扇門,改造過後的這個青樓,本來就是為搞事而存在的,王川又怎麽會怕人搞事?
“你們安心演你們的戲就好。把該做好的事做好,其他的誰敢強行要求你們,你們讓韓姐兒來找我,和我說。”
王川給了兩位惶恐的姐兒一個定心丸,讓兩位姐兒下去。
柳巷倚翠樓對王川來說,是為了搶花街倚翠樓生意的。在完成最終目的以前,柳巷倚翠樓的舊有職能,還是有必要存在的。要知道花街倚翠樓是要搞非法生意的,它而今是花街的柳巷窯子。柳巷倚翠樓要搶它生意,就必須成為柳巷的花街樓坊。
如果柳巷倚翠樓的新模式能給這裏的姐兒們帶來新的收入方式,讓樓中姐兒脫離以色娛人的生存模式,如此功德無量,王川當然樂意見到。
但絕不是現在。
但他同樣不會拒絕方運姑娘和楊姐兒的請求。
兩位姐兒隻是兩位姐兒,她們依靠新的戲曲在樓中站在了比別人高的地方,心底想法發生了變化,這很正常。然而樓裏姐兒那麽多,不會每個人和她們兩個想的都一樣。至少暫時不會都想得一樣。
一個群體裏有從眾心理,趨向都會往一個方向發展,但這是個漸進的過程,不會在突然間發生。
在這種可能性逐步發生的時間段裏,足夠王川利用倚翠新樓完成他的目的。而到時候,倚翠新樓在這種趨勢下成大功德,那是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