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迎著陳蓮期期艾艾的目光,王川咬牙說道。
回想起在翠柳樓(柳巷倚翠樓)裏和梁捕頭的對話,再回想曾經自己無意間接觸到的普祥真人,王川忽然覺得那蓮花觀和這真人大有問題。在沒有摸清底細之前,讓陳蓮去那裏絕對不是一個好選擇。
“就是耍也不能去那裏。明白了嗎?”
王川又補充提醒。
“奴家知道了。”
陳蓮幽幽說道,很不開心。她道,“奴家……奴家隻是想,相公與奴家同房如此之久,得楊總捕體貼,還給奴家舉行了大禮。但到如今,奴家還未有身孕跡象。因以梁夫人說起,奴家才想起蓮花觀瞧瞧。相公不喜歡,奴家不去就是了。”
王川略一尋思,跟陳蓮道:“那普祥真人在個案子裏有些牽扯,我覺得他大有問題。你去那裏怕有危險,別到時候遇到什麽意外,我因救你而暴露,沒法暗中觀察,那就不好了。等案子罷了,我陪你去。”這小姑娘是個執拗性子,自己若隻說那裏有危險,她為求子,怕還要去上一去。但說她會對自己造成麻煩,她便不敢擅自做主了。因以王川如此與陳蓮來說。
“奴家曉得了。”
陳蓮道,“相公放心,相公既然這麽說,奴家就不會自作主張前去了。奴家曉得怎麽做的。”
不過雖說理解,但這一頓飯,小姑娘也是吃得美滋美味。王川無法,在家陪了她一下午。
次日清早,王川到門中點卯之後,徑直出了城,往蓮花觀去。
蓮花觀外已被人清掃出一條細長小路。不過雪後初晴,即使掃出一條路,地上也還顯濕滑。尤其蓮花觀建外小山丘上,往觀中去是一條石階小路。來這裏求子的人多了,道具本就被踩得光滑,棱角也早已被磨平,圓滑難踩。這會兒再被雪一濕,走起來更是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