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錯覺!
是事實!
正在發生的事實!
在刁不名憤怒的摧殘下,那本來堅硬讓人放心的囚籠,突然變得不讓人放心了。
刁不名的情緒越來越憤怒,折騰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麵目也越發的猙獰和凶殘。困縛他讓他難以衝出去複仇的囚籠在他的衝撞下發出“吱呀”的呻吟聲。
不遠處的福老太太已經被王川喚醒了另一個人格,正在對著王川剛剛收起來掛在腰間的水囊手舞足蹈,賣力地表演和得瑟,仿佛他真的是那個被她夾雜進了莫名其妙的稱號和屬性的孫大聖。與福老太太同在一處的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察覺出了不對,冒出頭來要拉住福老太太。但現在的福老太太哪會聽他的?甩脫了高大挺拔的那人的手,繼續跳舞。
福老太太的跳舞充滿了**與感情,是個有靈魂的舞者。
而那個高大挺拔的人,卻是個中年男子。那男子胡子拉渣,不知道已經多長時間沒有修剪,形容也憔悴不已,看起來還沒有福老太太有精神。而這會兒福老太太的表演讓他有些疲憊和難以應付,又覺得有些丟人。
“哈哈哈!沒想到你也在!你當初**我母親,害我母親,何等囂張厲害?怎麽如今這般模樣?你過來呀,來呀,讓我殺了你!”
刁不名憤怒間又變得興奮起來,似乎不像是看到了仇人,而是見到了闊別已久的情人。
這一下王川和其他人都明白過來,原來那高大挺拔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福老太太的兒子,作亂殺人,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沒想到刁不名屠莊屠了個遍,他到如今卻還活著!還有福老太太,這個本應死在西涼城的人,如今也還活著。
這其中到底有什麽貓膩?
聽到刁不名的話,福老太太一個激靈,本身的人格一下子被激活過來,冷笑一聲,遠遠怒視刁不名,道:“小子,你什麽樣的身份,膽敢威脅我兒。等老身找到機會,比把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