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現抓捕計劃唬人化、空洞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現在連抓捕對象的老巢、人數,都不太清楚,計劃的具體方案,就更是無從談起。
王川也隻是先構想了一個思路,具體要怎麽做,還是得等梁捕頭帶來抓捕對象的詳細信息,才好去做。
喝完酒吃完菜,王川就回了家去。幾日來陳蓮已經知道了王川的習慣,晚上通常要等到王川回來才做飯。若是王川回來得遲了,那就必然是去隔壁酒館裏消遣了。她就隻需要給自己做就好了。
小姑娘在灶台邊忙碌時,還關心地問王川:“相公,今日如何?沒遇上那些光身子的惡人吧?”
王川:“……”
光身子光身子光身子光身子!
這幾天是不是沒了這個關鍵詞日子就沒法往下過了?自己是和裸男杠上了還是怎麽的,怎麽到哪都擺脫不了這個詞?
“沒事,相公我有聖光護眼,不怕那些人。”
王川隨口說了一句,搬了凳子到院子裏乘涼。
“相公所學廣博高深,奴家著實聽不甚懂。不過即使如此,奴家也能感覺出來,那什麽聖光,好像很了不得的樣子。”
陳蓮做好了飯,將飯食盛到碗裏,端到院中,問,“相公要再吃些嗎?”
“不吃了。”
王川撿起一塊石子,在地上劃起了小方格,邊道,“你慢些吃。吃完了與我來玩狼吃羊。”
這幾日裏家中閑時,王川教會了陳蓮幾個可以就地取材的遊戲。比如五子棋,以及幼時常玩的狼吃羊。畢竟自己家中陳設簡陋,沒什麽娛樂設施,長久相處,隻玩一種遊戲,難免單調。多幾種簡單,便利的遊戲,也是極好的。
這樣一來,不僅有了新的娛樂方式,舊有的娛樂活動,也能添加點花樣。比如那遊戲輸贏設置些條件,增加情趣。
“相、相、相、相、相公也真、真、真是、是的,現在還、還、還沒到睡覺的時、時、時候呢,相、相、相、相公怎麽能、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