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過去,陳田與鮑、曹兩位少俠從廁所裏出來,麵色都有些不太好看。尤其兩位少俠,都像是大病了一場似的。
陳田手挽蘭花指,捏著小陶壺出來,把壺子往牆頭上一放,閉眼做了個深呼吸,平心靜氣道:“無量天尊。施主液如綠油,合該到牛頭山戒散。”
眾人往那陶壺裏一看,果然壺中**濃得像油,綠得像草。
京城牛頭山的威名還是不小,陳田一說牛頭山,鮑蒼山就已經聽懂了是什麽意思,那胳膊哆嗦得更加厲害。然而曹光靈神色卻忽然間稍稍放鬆了一些,也不知是不是覺得將來的日子有伴了,人生一下子又恢複了一丁點色彩。
各個刑房陸續審訊完畢,少俠們一個個被帶出來,到廁所裏檢查。八人再加上黃元武無一例外,在陳田的鼓搗下,都尿了一泡邪能尿,出來後麵麵相覷,臉如尿色。
一切完事,八大劍派少俠和黃元武都被押在堂前跪下,等楊總捕出來。時正盛夏,即便是大半夜,天氣也不是多涼,六扇門的捕快們忙裏忙外,沒一個有心情給九個光屁股男子套上半件衣物。
六扇門院中月色光明,還點著燈,九位江湖少俠光溜溜跪在數不清捕快的圍觀下,一個個低著腦袋,沒臉見人。
“你要不要給你那兄弟添點衣服?”
王川問旁邊的黃元文道。哥哥看著弟弟如此坦誠地被這麽多人圍觀,想想挺羞恥的。
“哼!還添什麽添?反正在玄武區鬧了這麽多天,我黃家的臉已經被他給丟盡了。在六扇門裏再丟會兒人,有什麽大不了的?”
黃元文話裏憋著氣。但他雖然這麽說,還是不知道從哪裏來了一件外套,丟在黃元武身上。
“這兄弟要給我,我早就一腳踹他茅坑裏了。這位還能給他件衣服遮羞,真是好兄長啊!”
羅明瞧著黃元文動作,嘖嘖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