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薇握緊了拳頭,忽然覺得自己在乘涼山上一腳把這家夥踹成現在這個模樣,簡直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了。這家夥詭計多端、想法變態,還如此一副欠揍嘴臉,乍一看真不讓人覺得無辜。
“不過就算是中獎,也不需要擔心的。佘女俠腿法了得,一人獨行,大可高來高去。到時候此計不行,隻管走掉就是。屆時別無他法,再按佘女俠自己想法處置,也算不遲。”
王川勸說道,“而且此事運作得當,說不得佘女俠還能領成月錢。江湖之中,各門各派都要為錢財用度奔波,建農莊的、開賭坊的、設勾欄的、跑鏢行的,等等等等不一而足,但都是成群結隊以便運營。佘女俠踽踽一人闖**江湖,不知靠什麽賺錢生活?”
佘薇答道:“我賺錢法子,也沒什麽稀奇的。就是到大戶人家裏,教授大戶人家的女子一些粗淺的防身之術,賺些授徒之資。去年我曾在成固縣裏教過一戶人家。如今到了這裏,也在她家落腳。”
“原來如此。”
王川恍然大悟,沒想到佘薇佘女俠的另一層身份,竟然還是個老師。王川又勸說道,“佘女俠你且想想,為人授技,賺錢多不多,暫且不說,光收入不穩定一項,就不怎麽樣。你授完此徒,不一定有下一單活能接,萬一數月不開張,日子緊巴巴的,如何得好?況且有學防身之術需求的人家不在一城一池,佘女俠為了生計,還得四海奔波,風餐露宿,多麽辛苦?若是有穩定薪資,哪還用過這種令人心酸的日子?”
佘老師被王川說中苦處,回想過往,忽覺莫名心酸。再一想王川的主意,終於意動,歎息道:“也罷,成與不成,我就按捕快的意思試試。捕快如此費心為我謀算,我真真是感激涕零,無以為報了。”
“那你倒是哭一個啊!”
王川很有種對佘薇說這麽一句話的衝動。古代人就是虛偽,動不動感激涕零感激涕零的,也沒見過真就哭鼻子的。王川虛偽地道:“隨口之言,哪有費心?佘女俠無需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