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反應過來之後,陳佑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微笑著走出船艙吩咐道:“傳令李都指,先看好糧倉和武庫,不得侵犯民眾!”
劉河應了一聲,轉身吩咐傳令兵。
艙內的張和聽到陳佑這麽吩咐,臉色更是陰冷。
一旁地潘美看到這一幕,心中暗自歎息。
陳佑這是在步步緊逼,通過抬舉李響來架空張和。廣節軍內當然也會有對張和忠心之人,但李響也可以用這個法子將那些人架空。
當然,這個法子也就惡心一下張和,一旦廣節軍不在陳佑手底下,張和就能通過同樣的手段奪回廣節軍控製權。
也就是說,隻要張和縮著、忍著,除了丟些麵子,並不會被怎樣。
隻是陳佑既要動手,就不可能讓他這麽安安穩穩地縮下去。
昧爽,陳佑進入石鏡城,休息一夜的荊門軍各營被安排前去攻占合州其餘諸縣。
說是攻占,其實就是宣示一下武力存在,然後將糧食、兵器啥的運回石鏡。
合州原本是屬於武信節度使治下,各縣軍兵在當初叛亂的時候基本上都被當時的武信節度使抽調前往蜀都參戰。叛亂結束之後大部分人又被楊中廣征用,回到各縣的很少。
從這次也攻石鏡就能看出來,現在這些城池,基本上屬於傳檄而下的情況。
通過投降的合州別駕了解到這些情況之後,陳佑一方麵覺得自己之前緊張的表現有些可笑,另一方麵心思也活絡起來。
若是這蜀地州縣都是這般表現,他們似乎不必傻傻地守在這裏啊!
事情的發展果然如他所料,周軍在江津縣再敗王昭遠,追至瀘川將其生擒。
隨後李繼勳帶一萬人馬沿中江水北攻資、簡二州,而秦王則親率大軍攻戎州,轉入大江直趨蜀都。
而在北邊,高彥儔於白馬關再敗,自焚身亡。
匆忙趕到漢州的楊中廣放棄德陽縣以北區域,堅壁清野死守德陽、什邡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