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府內正廳,隻見廳內擺滿了座椅,此時零零散散也坐了不少人。
陳佑剛進門,就有不少人拱手招呼道:“陳司馬!”
他身為秦王府唯一一個王府官,同時也算是大都督府的三把手,兩個月來人緣也還不錯。
陳佑也臉上堆滿笑容一一回禮,走了沒幾步,他突然看向一人笑問道:“則平何時回來的?”
“上午才到。”趙普回了一句,臉上露出探詢的神色,“倒是聽說將明兄最近天天往鄉下跑?”
“也沒有天天。”陳佑擺擺手,腳下卻不停,“左右無事,索性到處看看。”
趙普還沒答話,就有都督府的底層文士出聲捧道:“陳司馬關心民間疾苦,也是心懷天下之人!”
陳佑搖頭笑道:“當不得,當不得。”
說著,走到右手邊第二把椅子上坐下,同趙普隻隔了一個座位,兩人也就順勢探著身子交談起來。
陳佑率先問道:“則平今次在襄州所行可順利?”
“還成,我來時,襄州知州已經開始整訓團練。”
五月中旬趙元昌立都督府的請求被批準,朝廷設荊南大都督,都督江陵、複、郢、襄、房、歸、峽七州軍事,以秦王趙元昌行荊南大都督之職,開大都督府。
同時敕命江陵知府呂施彥兼荊南大都督府長史,其餘官員由趙元昌自行任免。
之後,出乎意料的,來歸、峽二州赴任的是知州而非刺史。
在大周,刺史和知州的區別就在於:刺史可以管州內軍事,而知州隻能管政事。
也因此,趙元昌教廣節軍都指揮使張和主管歸州團練、安遠軍都指揮使杜安榮主管峽州團練。
緊接著任命剛剛回到江陵的趙普為大都督府司馬,前去複、郢、襄、房四州督促各州刺史、知州召集團練編練州兵。
兩人正聊著,一天命之年老農模樣的短須文士自門外走到趙普下手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