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趙元昌得意一笑,“將明且看著吧。”
他不願意多說,陳佑也不好細問,在確認他已有對策之後便告罪離去。
臨近秦王納妃,陳佑也不輕鬆,很多事情都要學習。
根據安排,親迎當天他要負責為秦王駕車。
當然,儀式上是這樣,實際隻是做個樣子。不過即便如此,也需要向駕士學習一下技巧,免得遇到突發狀況反應不過來。
就在兩王府全力準備婚事之時,宮中發敕,以開府儀同三司、尚書右仆射、集賢院大學士朱慶堯除史館大學士、兼修國史,去集賢院大學士。
同日,下製以吏部尚書江夏青為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加開府儀同三司、集賢院大學士,吏部尚書之職視事如故。
這樣一來,馮道入京拜相的猜想徹底破滅。
一眾人等一邊向新鮮出爐的江相公表示祝賀,一邊猜測馮道此次歸京到底會給個什麽安排。
另一方麵,京中高官幾乎都知道,江夏青乃是支持秦王的。
這樣一來政事堂的局麵就是首相居中,次相支持荊王,末相支持秦王。至於這兩位心裏是怎麽想的,那都不重要了。
而掌管兵馬的樞密院三相俱是平穩,隻是中層有些許調整。
這段時間的官員調動中有一件事值得一提,那就是當麵彈劾趙元昌的那個監察禦史董成林被超擢為中書省右補闕,就此成為皇帝近臣。可以算是魚躍龍門了。
敕命下發之後,原先疏遠他的禦史台同僚們又滿懷豔羨地同他套近乎,世態炎涼不外如是。
就在這一片紛紛擾擾之中,時間來到了閏七月二十一。
這天卯正,兩位太常少卿、兩位宗正少卿各自身著公服,自宮中領了節旄、冊寶、褕翟衣及首飾等。以太常少卿為使、宗正少卿為副,各領儀仗前往兩妃之家。
掐準時間在天色大亮之時抵達,行冊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