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沒想到兄弟還是一個用情之人!”
麵前幾人說道。
大家聊著聊著。
蘇暖玉發現有些不對勁,麵前幾人竟然開始有些搖搖晃晃的意思。
“大哥!”
一人像是反應過來什麽,喊了一句,隨後便相繼倒了下去。
“這?”
蘇暖玉愣住,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叫做智取!”周恒拿起酒壺得意的說道,蘇暖玉上前檢查了一下麵前倒下的幾人,這是中了蒙汗藥。
“你是怎麽做到的?”
蘇暖玉有些不明白,周恒跟麵前幾人都沒有接觸,如果說這酒裏麵有問題,那麽周恒也應該有事情才對,為什麽隻是麵前的人倒了下去,周恒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很簡單。”
周恒將酒壺打開。
“這奧秘就在就酒壺的蓋子裏麵!”周恒將機關給蘇暖玉展示了一下,這酒壺是周恒在太白山莊做的酒壺。
自己不會武功,所以隻能學一些旁門左道。
隻需要將酒壺的蓋子上麵的按鈕輕輕一按,裏麵的蒙汗藥就會進入酒壺裏麵和酒水融合在一起。
而周恒倒酒的時候沒有開機關,所以周恒喝的是沒有蒙汗藥的酒,但是麵前幾人就不同了。
“怎麽樣我厲害吧!”
周恒看著蘇暖玉用震驚的目光看著周恒,周恒帶著笑容得意的說道,這個理念乃是來自陰陽酒壺,不過自己這個要比陰陽酒壺差一點,因為一旦打開機關,自己就不能再喝了。
蘇暖玉拿過了酒壺,看著裏麵精巧的機關。
她震驚。
不過沒有說出來。
“什麽厲害,就是一些旁門左道,你是不是用這個禍害過人家小姑娘?”蘇暖玉像是在質問犯人一般問向周恒。
“天地良心啊,我可從來沒有做過,而且這雖然是旁門左道,但是不能一概而論,你手中的冰雪劍乃是殺人利器,你能說冰雪劍不好嗎?所以這件事情就要看使用者,我是用在征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