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就算了吧!”
蘇凝玉說道。
這件事情她真的不想再去想。
“啊!”
“小姐!”
馬車突然停下,因為慣性蘇凝玉立馬朝前撲倒,香桃也是下一秒上前扶起蘇凝玉。
“怎麽駕車的?”香桃帶著怒意喊了一句。
“不是啊,小姐有人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車夫無奈的說道。
他也不想這樣驟停,而是麵前有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他要是不停車,就要撞人了。
“誰啊?”
香桃撩開車簾向外看了一眼。
“是你?”香桃皺起眉頭,沒想到竟然是嶽陽,真的是太晦氣了。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我說話,讓你的主子跟我說話!”嶽陽語氣冷冰冰的說道。
“不知道郡主攔截我馬車予以何為?”
蘇凝玉聽到是嶽陽的聲音,從車裏出來淡淡的問了一句,嶽陽三番兩次針對自己,當真以為自己好欺負。
“王爺在哪裏?”
嶽陽問道。
她從德聚樓出來沒有找到周怔。
想著周怔一定是跟著蘇凝玉走了,因為蘇凝玉說過,他們已經商議好了對策。
“魯王在哪裏,我怎麽知道!郡主您若是在這樣無理取鬧,我可就要報官了。”蘇凝玉說道。
長安乃是天子腳下,王法之地,就算是嶽陽也不能違背大周律法。
“你?”
嶽陽被蘇凝玉說的不知道該怎麽說。
“我們走。”
見到嶽陽語塞,蘇凝玉淡淡說了一句轉身坐回了馬車緩緩離開。
“小姐?”
嶽陽的丫鬟看著嶽陽,嶽陽攥緊拳頭,指甲都像是要陷進掌心“蘇凝玉你給我等著,周怔是我的。”
嶽陽怨恨的說道。
幾天時間過去。
也沒有在發生什麽事情。
林冰雨拜訪了一次鎮國公府。
“凝玉!”
“父親!”蘇凝玉起身拜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