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府還簡陋?”
蘇凝玉看著周恒笑著問道。
堂堂王府要是簡陋,那麽她們這些人居住的地方那豈不是連草棚都算不上了。
“我很窮的。”
周恒接過蘇凝玉的話說道。
“所以呢?”
蘇凝玉反問,所以這是什麽意思?
“所以你能不能把那兩萬兩黃金還給我?”
周恒搓著小手問道。
“沒門!”
蘇凝玉沒想到周恒竟然是在這裏等著自己,想要把錢拿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就算了吧!”周恒像是有些失落,不過從周恒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沮喪。
“葉家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蘇凝玉擔心的問周恒。
畢竟葉家給周恒的錢和葉家現在賺到的錢差距真的是太大了。
“聽說了,聽說掙了一千萬兩左右。”周恒點點頭,輕描淡寫的說道,似乎這件事情跟周恒沒有任何的關係。
周恒完完全全像是一個局外人。
蘇凝玉看著周恒,她好奇周恒是如何做到如此心平氣和,哪怕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都會露出妒忌,羨慕之色,但是周恒卻是沒有任何的神情變化。
“你沒有感受到難過嗎?”
蘇凝玉問道。
“沒有,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夠用就行了,再說了錢財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周恒解釋道。
“為什麽?”
“財不可外露,錢財太過了,容易遭人惦記!”周恒解釋道,蘇凝玉心說這是什麽理由毫無依據可言。
周恒這就是歪理邪說。
“歪理!”
蘇凝玉淡淡的說道。
“歪理也是真理!”周恒保持自己的意見。
自古以來都是富人丟東西,那裏有窮人丟東西的,錢財讓人紅眼,這錢多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例如沈萬三,富可敵國終究引來朱元璋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