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功夫針對你,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周恒提醒謝安太高估自己。
“你?”
謝安被周恒說的也是麵紅耳赤,還從未又人敢這樣說自己。
“諸位還有什麽事情嗎?”
周恒看向其餘眾人。
“要是沒有事情了,我來說一件事情!”周恒拿過了紀克敏手中的卷軸,這是眾人在招賢館寫下的聯名書。
“諸位但凡是榜上有名者,十年不得參加恩科考試。”
周恒宣布道。
周恒話音落下,眾人麵色大變,十年不得參加恩科考試,這等於是斷了他們的仕途,直接斷了他們這一生。
不單單是眾人,就是周恒身旁的宋雎,紀克敏,蘇凝玉也沒想到周恒會宣布這樣的結果。
十年?
一個人能有幾個十年。
“這是為何?”
有人質問周恒,憑什麽要讓他們十年之內不得參加恩科考試。
“為何?諸位乃是我大周學子,讀聖賢書,然今日卻質疑朝廷決斷,這件事情難道諸位就想要一了了之不成?”
周恒反問眾人。
質疑朝廷?
聚眾鬧事?
逼宮翰林院?
種種事情豈能輕易饒恕,倘若今日的時候就此結束,那日後豈不是人人都會效仿,人人都會來逼宮。
那試問大周朝廷威嚴何在?
翰林院如何審查天下學子?
這件事情決不能輕饒。
“我們隻是想要知道真相!”
“真相?莫要自欺欺人,我看你不是為了真相,而是看到我成為狀元覺得我這種人不配成為狀元,所以心中不服就來質疑朝廷決斷,還是說你隻是看大家紛紛踴躍,自己不自主的參與進來?”
“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這件事情決不輕饒!讓你們十年不參加恩科考試已經對你們的寬恕。”
周恒語氣嚴厲的說道。
朝廷必須要有自己的威嚴,不然如何威懾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