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錚如此一說,周恒也立即明白了過來。
“那就請吧!”
周恒說道。
周恒來到衙門大堂之上,周怔已經到來。
“皇兄!”
周怔進來之後跟周恒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
“不知道皇弟前來有何事情啊?”
周恒問周怔。
周怔心說自己為什麽來到這裏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抓住了徐寧,自己自然是要來的。
“皇兄何必明知故問,我來此處是為了寧海侯的事情而來。”
周怔也不再跟周恒打啞謎,大家都是明白人,都知道互相的心思,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在互相試探。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我有一句良言勸告,你還是不要參與進來了,這件事情對你沒好處。”
周恒提醒了一下周怔。
這句話倒也不完全是周恒威脅周怔,而是徐寧做的那些事情確實是難以饒恕,周怔若是一味求情,最後周怔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周怔聽了周恒的話不以為然,覺得這就是在威脅自己,警告自己。
周怔心中不滿,周恒這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太子不成?
“齊王此言何意?”
周怔的稱呼也瞬間改變。
“徐寧做的事情,你難道不知道?”
“不知道!”
周怔搖了搖頭。
“他私設關卡,火燒支援呂梁城的軍用之物,就憑這一條徐寧就是殺頭之罪,魯王你還是好好地想一下若是父皇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怎麽樣?”
周恒跟周怔說道。
“殺頭之罪?莫非齊王你是要在這裏治罪了嗎?”
周怔忽視掉了周恒後麵的話,而是把重點放在了周恒前半句話上,殺頭之罪,就算是有罪也輪不到周恒來審理。
“沒錯。”
周恒點頭說道。
“齊王你莫要忘記了,徐寧還是寧海侯,爵位在身又是當朝國舅爺,就算是有罪過也是送到長安審理,而不是你在這裏審理。”